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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6, 2008

煉獄之戰 - 俄羅斯血腥戰爭片 - 煉獄 Chistilische (1997)




這部拍攝於 1997 年的俄羅斯影片《煉獄》(Chistilische, ЧИстилище ),是網友在Facebook的「Cult片小組」中推薦的。網上的評論將此片形容為史上最殘忍、最血腥戰爭片,引起了我的興趣。其後終於在網上找到全片,觀看後認為評價並不過譽,並引發筆者更多的思考。


影 片的基本語言為俄語與車臣語,但網上的版本沒有中文字幕。筆者雖不理解片中的對白,卻不礙其可觀性,因為其激烈戰事、屠殺場面已足夠看過你目瞪口呆,勝過 劇情與言語。故事講述1994-95年的車臣首府格羅玆尼之戰,一支車臣叛軍佔據某大樓,俄軍將領帶隊進攻,目標是殲滅叛軍、奪回大樓,雙方由此展開一場 拼死的血戰。


在這個宛如煉獄的困獸鬥,其殘酷境況絕非區區筆墨所能描繪。片中,觀眾只能聽到無盡的鎗聲、炮聲、燃燒的破裂聲、樓 宇倒塌聲、士兵殺聲、垂死掙扎的呼喊聲。看到的是硝煙、灰塵、頹垣、混和著血肉殘肢與彈殼的泥土。觀眾也不可能辦別出俄軍與車臣軍,只知道戴著頭盔的是前 者,包頭巾或有配音,而且手段特別凶殘的是後者。



煉獄之戰上只有頹垣、泥土與血。圖為車臣軍指揮官



片 中,車臣叛軍的獸性行為,被不少影迷"津津樂道",例如人頭當飛彈,將垂死的俄軍戰俘釘上十字架等等。姑且不論其真實性,所要表現的血腥效果是成功。然 而,片中最令筆者震撼的一幕,是俄車兩軍疆持不下之際,俄將軍無奈下令用坦克將在廢墟中俄兵屍體埋葬。俄兵見同袍的血肉混在黑土中,憤慟欲絕,立誓要報仇 雪恨,強烈地震撼了觀眾的心。


其後,俄車兩軍互有攻守,雙方傷亡慘重。車軍狙擊手的神出鬼沒,也令俄軍大為頭痛。車軍又搶奪了俄的坦克,形勢一度逆轉。最後俄軍作出總動員的猛烈攻勢,車軍失守,全數陣亡。



神出鬼沒的車軍狙擊手



說 這部《煉獄》是電影,其實說它是一部電視片更準確 (IMDB上也標明為(TV)。影片並非用菲林拍攝,規模也相當的小:場景只是三棟破樓、一個廢墟、兩部坦克、一堆爛車、兩批演員與無數的槍彈。導演 Aleksandr Nevzorov靈活地利用僅有的資源,以煙火、化妝以及聲效加強效果,將車臣巷戰活現眼前。觀眾甚至可能以為影片在真實的戰場拍攝,屍體都是真人的屍體 (其實筆者也未有證據去否定),可說是攝製隊與軍隊一同在打游擊!


拍於97年的《煉獄》,它實感強烈的新聞紀錄片風格可與史匹堡的《雷霆救兵》相提並論,而前者甚至比後者早一年拍攝,說不定史匹堡看過後深受啟發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《煉》只有《雷》十份一 (甚至更少) 的資源,拍出的震撼力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

戰後的格羅玆尼


90年代的三場格羅玆尼戰爭(94-95年、96年及99-00年) 被譽為「近代歐洲第一血戰」,美國人甚至評價說"打不起這樣的戰爭"。筆者嘗試翻查有關資料,只知道俄國以武力鎮壓車臣獨立,漫長戰事令車臣人口只剩下三份一,卻搞不清誰是誰非誰正誰邪。


我們祝願世界和平,戰爭卻從未有一日止息。你希望和平,但你不可能控制別人怎去想。近日的孟買恐怖襲擊致 血流成河,令人不忍卒睹。當戰爭一開始,就談不上什麼人道不人道,僅在事後譴責敵人的暴行,試問有何用處?世界的衝突不能避免,只有強權壓倒一切,勝者為 王,敗者為寇,從來沒有什麼公理與道義。能停止戰爭,避免淪為受害者,讓別國不敢進犯的唯一方法,是否要團結國家、先讓自己強大起來?是否自己拿著鎗去執 行公義,勝過受害後去乞求憐憫?這是筆者一直在思考的問題。


  • 煉獄 Chistilische 片段


  • 車臣戰事新聞片